2006年12月26日 星期二

墨攻



征戰後的寂寥夜裡

呆立遍野橫屍前

緊握著拳的雙手

和緊咬的牙關

隨著盈眶的淚而顫抖


白晝時戰馬揚起的漫天塵土

及劃破天際的嘶吼

如夢靨般揮散不去

啄食著屍肉的禿鷹

成了最後唯一的勝利者


攻與非攻

操弄的是人性

或者

被人性操弄

墨者成了

棋局中最冠冕堂皇的一顆子


愛與兼愛

簡單的數學原理

分母無限大

最後得到的就是零

多情 成了無情

沒有人因此受惠

世間 一樣冷血


傳道者最大的敵人

不是他人的執迷不悟

而是內心突如其來的自我懷疑


就這麼百分之一秒的遲疑

墨者回過神來

拖著幾已殘破的雙履

與無可救藥的信念

撲往下一場燎原大火


《2006.12.20墨攻》

2006年12月17日 星期日

那一年,那一天...



一九九六年初秋,

風雨欲來的紅色天空下,

選擇放開了妳的手,

十年的際遇,

就此注定...


《攝於中壢宿舍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