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後的寂寥夜裡
呆立遍野橫屍前
緊握著拳的雙手
和緊咬的牙關
隨著盈眶的淚而顫抖
白晝時戰馬揚起的漫天塵土
及劃破天際的嘶吼
如夢靨般揮散不去
啄食著屍肉的禿鷹
成了最後唯一的勝利者
攻與非攻
操弄的是人性
或者
被人性操弄
墨者成了
棋局中最冠冕堂皇的一顆子
愛與兼愛
簡單的數學原理
分母無限大
最後得到的就是零
多情 成了無情
沒有人因此受惠
世間 一樣冷血
傳道者最大的敵人
不是他人的執迷不悟
而是內心突如其來的自我懷疑
就這麼百分之一秒的遲疑
墨者回過神來
拖著幾已殘破的雙履
與無可救藥的信念
撲往下一場燎原大火
《2006.12.20墨攻》
一九九六年初秋,
風雨欲來的紅色天空下,
選擇放開了妳的手,
十年的際遇,
就此注定...
《攝於中壢宿舍天台》